潜水球里的阿凌

最美不过夕阳红。
——
三党长弧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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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因】地下室的秘密情人(三)

本来应该是阿修罗主场,结果……描写因陀罗简直,停不下来,让我吹波因陀罗!
至于阿修罗,emmmmm……既然因陀罗的滤镜那么厚,我就不过分描写了【超敷衍】(。)
考完暴躁综合症,但发了小甜饼√
抱住小天使们就是一个muax

(七)
阿修罗踩在木制地板上,小又柔软的脚一下下踏出令人欢喜的音符,黑色毛绒绒的头顶一上一下跳跃着。
他要去和同伴约好的地方,玩些因陀罗懂又不懂的游戏。
廊外被木框架和青翠欲滴的树叶所遮住的天空露出黑压压的角落。
今天的天色有些许阴沉,但照在空地上的阳光还是那么明媚。
因陀罗打算带上那把暗黑的遮下他们俩绰绰有余的大伞。
但阿修罗跑的太快了,那清越的乐章轻盈的随着回廊一点点远去——像是不尽快跟上就会被一会的欢声笑语抢走再也回不到他身边一样。
于是他抱紧怀中黝黑封面的厚书,只带上自己泛着殷红的油纸伞,便朝着声音消失的地方追去,走廊里吹过的风抚着他长长的棕发,不轻不重的,像是在挽留他,又像是在给他指引着道路。
那片草地上的阳光万般灿烂,让人不由得疑惑起自己手上的伞的来由,但又像极了风雨前风平浪静的早晨。
阿修罗和朋友在撒满阳光草地上嬉戏,因陀罗不用再次抬头就能知道此时自己弟弟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要灿烂多少。
他剧烈起伏的胸口一靠着树干就平静了许多,手上书放在膝上,被从不远处的湖面飘来的微风吹开,露出画着密密麻麻经脉的内页,他缓缓闭上眼,左手边躺着那把红伞。
下午静谧的气氛包裹住他,青草和头顶清新的叶香织成一张名为安乐的大网,远处弟弟的欢笑声仍在继续。
他知道自己此时只要睁开眼,就能看到那一个小身影在草地上,或许还能看到那抹百看不厌的笑容。
就在因陀罗想翻开自己夹着薄薄书签的页面时,一滴雨滴到他轻轻勾起的唇角。
他立即合上了书,久病带上不正常的苍白的手指,紧紧抓着那本黑皮封面的医书抱在怀中靠近心脏的右侧,黑白分明。
因陀罗撑开了伞,他轻轻抿起唇,有些焦急地踏过开始变得湿淋淋的草地。
那把像血一般艳红的伞没能给他肉色的唇瓣添上些聊胜于无的暖色调,所以在向因陀罗跑去的阿修罗眼里,从树下向他走来抱着本厚书的因陀罗身上只有红伞和那双奇异而无比美丽的眼眸带上了些许独属于他的温度。
雨丝打在伞面上只停滞了瞬间便沿着伞面滑下,有的顺着伞骨滴落到因陀罗雪白的衣物上,有的滚下落入地面或是翠绿的草叶上成了一枚露珠。自他们汇合后,没有一小滴雨水沾上阿修罗的衣角。
但那天回去后因陀罗在床上躺了三天。

(八)
雨水并没有打湿他的衣服,那套衣物上的血早已干透紧紧贴在他身上渐变成了比头发要偏红一些褐色。
因陀罗醒了,或者说睁开眼更恰当,他并不是睡着,他也无法再睡着了,只是那些记忆碎片挣扎着出现令他醒着做了一场梦。
他的脑袋不再昏沉,神经传达的信号来自肩上,他皱着眉细细拆开那些感受分析着。
那根绳子貌似更不老实了,开始往他身体深处伸展,有些细小的分叉甚至缠在了骨上。
因陀罗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些,他伸手去碰肩膀想把那根调皮的绳子抽出体外。
但他的手触碰到的是自己光洁的带着不似正常人温热的冰凉冰凉的皮肤。
很突兀的,一个声音在此时响了起来。
“哥哥。”
一如既往的内容,不同寻常的是这个声音。
——那是他刚刚在梦里听到的阿修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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