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水球里的阿凌

最美不过夕阳红。
——
三党长弧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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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带】My Demons

一发完结w大概原著向x对原著细节各种不确认的我……开了两个坑不去填zzxxx标题应该是“我的恶魔”的意思x至于结局……细挖下去还是很甜的啊qwq[诺基亚护头]但这歌太帅了,网易云爸爸,我控几不住自己啊qwqqwqqwq三三……我对不起你啊qwq明天马上写小甜饼【……】
有hp穿插高亮!

带土走在街上,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镇,正在举办夏日祭。
他的漩涡面具给他带来了许多关注,作为忍者的良好听力让他听清楚了站在离他较远地方的孩子的说话声。
“呐呐,律,你在祭典上看到那个人脸上戴着的面具了吗?”
“没有,你看到了?”
“我也没有啊,但是感觉如果戴着那个面具很有范啊。”
“诶,刚好我也是这样想的,但要去哪里才能买到啊……”
“唉……”
“等等,我们可以去问他啊!”
“好主意,律,现在去吧!”

……
带土低头看着到自己胸前的两人,他们拘束地被注视着,其中一个说。
“你能告诉我们你的面具是在哪买的吗?”
其实带土有点高兴,自从他戴上这个面具,就一直在被其他人吐槽。
所以他扶了扶根本没歪的面具,说:“阿飞的面具是以前在夏日祭的时候买的啊~”
清凉的少年音带着撒娇一般的搞怪语气,律感觉自己有点懵逼,虽然他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但170的大男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可我们已经把祭典翻遍了也没找到……”
“嘛,那可能是那个人今年不做了吧,乖,回家去,你们爸妈喊你们回家吃饭呢。”
两个孩子将信将疑地听了一会,果然听到自己爸妈找他们的声音。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以后一定会找到这个面具的,别小瞧了我们啊!”
最后的话语飘散在风中,毕竟也只是五六岁的孩子,即使喊的再大力也没有多少穿透力。但带土还是听见了,以往任务中必要的良好听力,还让他听见孩子踩断掉落的树枝的声音。
他揉了揉黑短炸,有点苦恼,祭典里的各种声音钻进大脑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

他想起以前和这一样的景色,红火的灯笼,密密麻麻的人,还有在天空中绽放的花朵。
和现在一样这个小镇没有一点变化,时间抹去一个人在一些人心底的印象,他们跟往日一样,有时沉沦在无尽的悲哀中,但更多时候他们总是笑着的,他们爱着这个世界,即使这个世界只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悲哀。
他又想起以前在眼前店铺里站着的一个老人家,明明拿出面具的手都有些不稳,但一点点上颜料时却是稳稳当当。
他是因为一个任务来到这里的。眼前的老人面上表情祥和平静。带土却记得任务发布人脸上扭曲的神色,发布人吼叫道“他是个恶魔!”那时他脸上落下的冷汗已经把自己脚下的地毯沾湿,他大口喘着气好像陷入什么残酷的回忆里。
带土看向老人的神色不由得奇怪起来,他一点也无法不眼前慈祥的老人与发布人口中的“恶魔”联想起来。
于是他走上前。
“阿飞好想要这个面具啊~”

“你杀了我。”
老人语气带着些疲倦也带着解脱,带土事后回想起来时不算惊讶地发现。老人没有任何的对死亡的恐惧,他面上平静,而身下地毯上沾着的血向外延伸到边缘之处,好似一个繁杂的法阵。
“但我想我应该感谢你,我已经活了太长时间了。无法死亡,也渐渐感受不到活着的乐趣。或者说,我应该可怜你,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无辜孩子。”
老人顿了顿,继续说道。
“好吧,我想这个逻辑应该很奇怪。一个被杀的人为什么要向杀他的人表示感谢呢,就像你现在疑惑着的,关于我被称为恶魔的事。”
“我被人下了诅咒,我知道着很诡异,但这就是真的。他诅咒我永远也不会快乐,一辈子只会活在伤痛之中。”
“但我活了下来,没有像他一样死去。”老人的眼神渐渐沉下,一点点的变得晦暗不明。
“我活在这个只会令自己伤心的世界,但何尝不可呢,别人心底压着的伤痛也不会比我少。”
“本来我以为自己只能在这个世上孤独到世界毁灭,但现在,我即将死去。以往无比恐惧的词变得轻松愉悦,多么奇妙。”
“但你,孩子,你就不会是这样了。这个诅咒会延续在你身上,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孩子。我说的都是真的,别再让自己后悔了。”
“在一旁的柜子里放着一个面具,你很喜欢吧。”
“孩子,我来自拉文克劳,这个面具被我附于了祝福的力量,但,戴久后你会对一些事无比坦诚。”
老人平静的去了,他的面上依旧带着第一次见面时的平和。
带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戴上面具,又是怎么离开屋子的,他只记得自己千鸟穿过琳身体时,照亮夜晚的光辉。

“卡卡西,我喜欢你。”
啊啊,说出来了,心脏感觉跳动在无边地狱里,不然跳动声为什么会大过战场的嚎叫。
带土的身体从下往上消散,他知道卡卡西能听到自己的表白,这是一种处在边缘地带的情感,眼睛同时流出泪水。
带土想,自己放出了一个了不得的恶魔来。
会让卡卡西愧疚一辈子的恶魔。

最后表白了!
真的!
虽然好像很虐,但之后可能也其他甜蜜番外也说不定的xxx
然而写到最后,发现和歌没有任何关系啊……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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