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水球里的阿凌

最美不过夕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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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党长弧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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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丛林

原著向,太子主视角w这只太子特别软qwq偏意识流向,中间写的间隔又有一个多月orz这大概是7.20时写完的……然后今天才想起来orz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第一次拉着伊鲁卡老师去一乐时,是看见被哥哥背着笑得灿烂如夏的黑发男孩时,还是感到砸在身上的石子的疼痛时?
从小我就知道自己的不同寻常。但对于小时候的我来说,只要有人能对我笑,只要有人能不对我露出厌恶的神情,只要有人能不无视我的存在,就可以了,就能满足了。
在那个最难捱的时期,正是因为有无数温柔的人。不管有着爽朗笑容的一乐大叔,还是时不时请客的伊鲁卡老师,亦或者偶尔会给我个微笑的旅客。
然后是在什么时候,你面上不再有灿烂的笑容,前几天眼里闪耀的光辉彻底黯淡下去,成了与大宅一般的无光泽?
虽然你还会叫我吊车尾的,我也还是会回你一句混蛋佐助,但我知道你不再是以前的你,我也不再是以前的我。
小树林里还是有人训练,大树下的秋千上还是有人坐着。但那个训练完回家囫囵整理下就睡的人,那个倚在秋千链上看着天空从蔚蓝到橘红再到墨黑的人,他们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们了。
以前的我们是什么样的?
是那个被哥哥戳完额头后鼓着脸闹别扭的黑发孩子,还是那个坐在秋千上形单影只的金发孩子?
或者从一开始命运就是注定的,伊鲁卡老师的温柔,卡卡西老师的保护,小樱的微笑,鹿丸的麻烦理论,还有你插满千本满身血污挡在我面前的背影。
我和你就像是在那时隔了一道不知何时出现的丛林,虽然那时的丛林就像一砍既破一样。
于是我追了上去,一点点劈开拦路的灌木。但我面前出现了更多,它们和荆棘一起在丛林里张扬肆意。
我没能去到你的道路上,拼尽全力还是倒在原地,无力地看着你越来越远的身影。
之后我追了上去,砍去那些或粗壮或坚韧的丛林木,向着你选择的路冲去。
我再次倒了下去,那时你我之间的距离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藤蔓。我不甘地向前爬去,但又有什么东西缓缓地把我向后带, 我回过头,发现自己的腿上缠绕着荆棘,血迹在我身后开出一片血红。迟钝回归的痛觉神经不断作嚣,我眼前浮现的却是一个少年挡在我面前的背影,那时也是一片血红。
我使劲晃了下脑袋,再次向前看去,在层层藤蔓的掩盖下,你那双眼眸依旧漆黑如墨。
我努力睁大眼,你我之间的距离不减反增,那片丛林越来越大,最后就像是无法跨越一样。
我站起来挺直身体,向前走去,因为我知道你已经不在丛林的那头,而是在追逐的路上越行越远。
我向着道路的尽头前去,但我也不知道尽头指什么,它或许指成为火影,或许是与你的尽头相似,又或许什么都不是。
依旧是行走到与你相同的地方,依旧是砍去灌木向前,依旧是在即将到达时倒下,我也依旧在最后看你一眼,发现你的道路即将到头。
是么,我的道路也要到头了。
终于,我突破了丛林,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问你。
你来到我的道路上,我知道即使这条道路即将走完,我也会在它的尽头铺添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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